第59章 熱度 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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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這是什麽明星啊求科普, 看上了想粉。】
【我也是我也是!好久沒看到這麽對胃口的了。】
【沒見過,不會是哪個小公司的練習生吧?】
【可惜啊!!!這張臉,這個氣質, 居然是小公司練習生。】
【沒事吧, 以後合同到期了肯定有大公司要的。】
【也是,嗚嗚嗚是哪家的練習生啊求科普。】
【練習生哪有這麽好看的?以前沒見過啊?】
【不會是整容剛恢複吧?所以沒人認識?】
【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素人啊?哪有練習生畫得這麽好?】
【有道理啊。】
【不是你們都是瞎子嗎?你們看他穿的校服, 這是博蒙特學院的校服啊!】
【博蒙特學院?那個超超超超貴的貴族學院?】
【不懂就問, 這個貴族學院是藝校嗎?畫得真好。】
【有沒有一種可能, 就是他畫的好而已。二王子不是也在博蒙特學院上學嗎?之前王室賬號po的圖……】
【樓上笑死我, 那個是真難看。】
【這個人我怎麽越看越眼熟呢?】
【不漂亮的人各有各的長相,但漂亮的人都是相似的。】
【不對,我想起來了!他是前兩天見義勇為的那個學生。】
【就是救了村子裏小孩的那個。】
【你一說這個我就有印象了, 特別漂亮的一個男孩。】
【是他啊,果然漂亮的人不管乾什麽都是漂亮的。救人漂亮, 畫畫也漂亮。】
【這我真沒認出來,天吶。那天濕漉漉的破碎感十足, 今天又認真地一筆一劃的畫畫, 天吶!】
【冷靜啊, 他可是高中生, 你們想乾什麽?】
【yy啊,不然還能乾什麽?】
【我也不想的, 可是他是真漂亮啊。】
……
某位博蒙特學生随手上傳的一張照片,在某短視頻平臺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本來沒有任何內容的素人賬號瞬間爆火, 視頻下面的評論幾乎是以一秒好多條的速度在上升。
但博主本人靜悄悄地,一點消息都沒有——畢竟上傳視頻的人還被困在校車裏,沒有信號,不知道任何事情的發生。
—
“這個視頻要删嗎?”助理拿着一個b平板, 将視頻裏的畫面放給珀西看。
“熱度已經快要超過聯邦日報上的那張照片了。”
“你說怎麽辦呢?”珀西不緊不慢的撚着手中的鋼筆。
“呃,我去聯系短視頻平臺官方,先壓熱度,風頭過去了就把視頻下架,您看這樣可以嗎?”
“哦?那損失的熱度怎麽辦?”珀西放下鋼筆,金屬筆身的鋼筆“吧嗒——”一聲放在桌面上“你能承擔嗎?”
“我……”助理愣住了,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要說什麽。
珀西笑了“那麽緊張乾什麽,跟你開玩笑呢,不要壓,要給這波流量加點柴。”
他站起身來,從辦公桌子邊繞了一圈,走到了助理邊上,拍了拍他的肩膀“老是這樣小心翼翼的,怕什麽?怕我吃了你嗎?去查查賬號持有人是誰。”
他踱步到窗戶邊上“半個小時夠了吧?半個小時之後我要看到結果。”
“好的……”助理有些哆嗦的點了點頭,手很不聽使喚,連着兩次才打開放在一邊的筆記本電腦。
珀西撇了他一眼,離開了辦公室,出去散散步,将空間留給了助理一個人。
這助理是珀西家裏最近新招來的員工,負責定期給珀西來彙報王室附近那塊地的開發狀況。
珀西就乾脆把他帶來了學生會辦公室。
依靠在走廊的欄杆上,珀西打開了手機,昨天晚上發給道爾頓和顧景修的消息都沒有得到回複。
內容都是學生會的瑣碎小事,回複不回複本質上都是一樣處理的,發給他們只是形式上的禮貌。
按照一般情況來說,他們只需要回複簡單的“好”或者“收到”就可以了。
顧景修這種休息時間絕對不回複消息的人也就算了,怎麽連道爾頓這種總是秒回消息的也不回。
珀西的嘴角向下壓了壓,也壓下內心的煩躁。
言澄本來是他想要握在手裏的一張底牌,和任诏那種總是想要英雄救美,然後和人戀愛的蠢貨不一樣,他只想要言澄為他的事業添磚加瓦。
他本以為,取消紅牌就算不能讓言澄對他感恩戴德,那至少也能讓言澄對自己充滿感恩之心。
誰知道這人居然生氣了。
珀西回味着從村子回來的路上,言澄冷着臉的樣子。不得不承認确實是很冷臉萌。
要不他也不至于看上言澄的外表,想借他之手宣傳那塊地。
靜僻無人的地方,珀西臉色陰暗,和往日裏總是溫溫柔柔端水的樣子不同,現在的他充滿了戾氣,帶着極為明顯的不耐煩。
言澄越來越超出他的把控了。
他用力握住欄杆,手掌都因為過于用力而變得有些發紅,為了幫言澄取消紅牌,他可是花了大功夫在投票箱子上做了手腳。
要不然投票可就平了。
任诏的行為可以預知,他一定會反對。
至于道爾頓——他手機的壁紙就是言澄的那張畫。
珀西想到這裏,冷哼一聲,道爾頓這個變态,看上去只是對言澄有好感,實際上不管是盯着人看還是盯着畫看的眼神都陰恻恻的,完全不像是喜歡,反而更像是想要将人打碎。
這種情況下道爾頓的票很難準确的判斷是什麽。
也就顧景修好點,完全不像是會背叛言澄的樣子。
但二比二平是不能被接受的結局——倘若這樣的話,就要加入老師再進行投票,那樣的情況下更難控制票數。
珀西嘆了口氣,很讨厭這些不在他掌控範圍之內的事情。
半個小時之後,珀西回了辦公室,助理惶恐的将他請到了座位上。
打開的筆記本電腦放在桌面上,上面是一份簡歷,簡歷看起來很粗糙,應該是在很短的時間內趕出來的。
助理是個年輕男性,瘦麻杆一樣,帶着副長方形黑框眼睛,開口依舊是誠惶誠恐的語氣
“我……把能找到的資料都找出來,做了個簡歷,您看看,哪裏不滿意還能再改。”
珀西沒理他,認認真真的看着簡歷。
張華,家裏是做大型機械生意的,博蒙特學院二年級學生,擅長科目:拉丁語、音樂……
資料比珀西預計的要全,沒有什麽珀西想要但是他沒有寫的內容。
看到他普通的家世之後,珀西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“去跟他談合作,把這個賬號買下來,雇個人全天演戲,只要假裝自己是言澄夢男就行了,随便發點這種日常就行。”
珀西想了一下,又補充道“別被發現了,不用考慮成本。”
助理沉默了兩秒,他是從小鎮一路考上來的很标準的小鎮做題家,名校畢業後經過層層選拔,才得到了這份小小的但高薪的助理工作。
“不用考慮成本?那要考慮什麽呢?”
珀西聲音嚴厲尖銳“考慮效果啊!誰招的你?這點小事都做不好。”
助手依舊唯唯諾諾“您……是您父親。”
珀西突然就冷靜了下來,拍了拍助手的肩膀“別緊張,再緊張開除你,你不敢乾有的是人乾。”
“我……”
眼看這個助理也說不出什麽了,珀西也沒有為難他,只是說道“只考慮表演的真實性,不需要考慮其他的一切事情。”
“明白了嗎?”
助理下意識地站直了說“明白。”
—
與此同時,城郊,兩個校工和司機圍在一處,蹲着抽煙。
他們一根接着一根抽,煙霧在他們的周圍四處飄散,像一塊蹲着的烏雲。
“真的能行嗎?”司機操這一口濃厚的口音,和在老師面前老實巴交的司機判若兩人。
“怎麽不行,老子跟你說,我兄弟上次綁了一個小少爺,贖金要來了兩千萬。”
“就一天,掙了這麽多,咱家辛辛苦苦在學校上班才能掙多少?搞完這一票,咱們離開聯邦就是,怕什麽。”
“咱們這車二十個學生,怎麽樣也能要到四個億吧?”
一個校工說完,另一個附和道“就是,一幫學生在那閑逛,我們幾個在那乾活,憑什麽?就算不為了錢,也早該給他們一個教訓了。”
司機嘟嘟囔囔“也是,也是。”
校工又道“你就放心的跟着我們乾吧,這不比你一天到晚地開車強嗎?”
“嗯,嗯,對。”司機老實地回答道,但卻突然被一個校工抓住領子“你要是不聽我的,就想想昨天晚上的事情……這次我會下死手的。”
司機的領子被松開,他雙手護住喉嚨,大口地喘息着,有種劫後餘生的恐懼感。
昨天晚上,校車壞了之後,他滿腦子都是完蛋了,不會要讓他賠校車吧?
車好好地開出來,怎麽壞了。
他害怕得要命,拼命踩着油門,但除了噪音之外沒有任何事情發生。
但他不敢停下,因為停下就意味着要下車查看車的狀況,就有可能要面對一個已經壞掉了的發動機,他不想面對。
可是有讨厭的學生提醒了老師,那個老師又跑來問他。
他能怎麽辦?!
他只能裝死。
怯懦地躲在駕駛座裏,不做任何事情。
可不知道為什麽,校工提出了帶着他一起去找信號。
他沒有拒絕的餘地,于是就這樣順理成章的走上了不歸路。
作者有話說:
珀西:言澄越來越超出我的把控範圍了實則:我們言言從沒出現在珀西的把控範圍之內謝謝你看到這裏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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